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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结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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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动作维持了三个小时,lucida稍微松动了一下肩膀,手腕处的手铐发出细碎的响声,光听声音,手铐还好好的在lucida的手上,lucida低着头闭着眼,三个小时内没有发出过声音,但是在一边的男人看来,这个女人不可能这么离谱的睡着。

    lucida当然不会睡着,她与其说在思考,不如说在回忆,她的回忆分成了好几个时间段,就像她到目前为止的人生段分成了好几个一样,认识reid之后,有了一个不一样的vese,在这之前,认识neal之后,一边照顾alex长大一边做着各种艺术品仿造的vese又是一个不一样的人,而在认识neal之前,她经历了22个寄养家庭做过许多偷鸡摸狗的事情,那个时候的vese是最浑浑噩噩的时候,然后再往前就是她被绑架的两年间,成为了那个男人玩具,碰触过一具具的尸体,挖出过一颗颗的心脏,那个时候的vese是个懵懂的侩子手,好似,她vese的人生是从黑暗开始一点点染白,和常人相反,她从一个恶人开始,一点点当起了好人,自从遇到rreid之后,她更想做一个不会污染那个纯净的男人的女人。

    然而,lucida想起来了,她最恶劣的时候并不是被绑架的两年中,而是她的根,她的本质就是恶,她是黑手党中最穷凶极恶的家族vese家族的后代,她从骨子里就是一名黑手党,天生的杀人犯,不用学习,不用逃避,因为幼小,她都快忘记了,她是在腥风血雨中出生的,她在绑架的两年中看到那个男人杀死的人还没有在家族里看到每天的血战死去的人来得多,在她出生后没过多久,家族里就出了叛徒,每一天的血战,每一天都在死人,每一天枪声不断,lucida都快忘了,她的双手最熟练的不是画笔和制作艺术品,而是枪械和子弹,她年幼时是抱着枪睡得,她每天都会有种自己下一刻就会开枪的错觉,家族里的内贼和敌对家族的虎视眈眈vese那个时候谁都无法相信,他甚至无法分身保护的儿女,而让他最后孤身奋战的消息是他的甘比诺家族的好友同样被自己内部的人给背叛了,他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

    vese还在懵懂的童年的时候,认知的最多的是尸体,鲜血,枪声和死亡……

    或许,这才是那个男人喜欢lucida的原因,他在树林里捡到的这个孩子,可不是一个迷路的小鹿,而是一个刚失去群族的幼狼,幼狼还未意识到自己是一只狼,所以他把她当成了一只小野猫去养,lucida或许该谢谢那个男人的,他在之后催眠了自己,让她忘记了很多事,否则,之后的二十年,lucida大概会成长成不一样的人,一个……和rreid完全背道而驰的人。

    “你在想什么?”

    男人忍不住问道,这个女人太冷静了,她不担忧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么?

    “我在想,什么样的人,算一个恶人。”

    lucida抬起头,笑容嫣嫣的样子好似做了一个决定,整个人的都显得不同了,男人疑惑的皱起了眉:“恶人?我们就是。”

    他们这群手上沾满鲜血的人,怎能不算是恶人?

    lucida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杀了人的就是恶人?”

    “难道不算?”

    “那,比恶人还有恶的人,就是杀了很多人的家伙了吧。”

    “……你这什么逻辑?”

    这女人什么意思?

    lucida低低的笑了起来:“我觉得,你们都忘记了,我姓什么。”

    “genovese……”

    男人皱起了眉头,这个姓氏……有什么……

    还在纳闷的下一刻,男人惊讶的张开了嘴,那个本该好好铐在椅子上的女人,此时毫无束缚的站了起来,那副手铐,被女人把玩的在手中转圈。

    “你!”

    还没来得及高喊,lucida拽起了手中的椅子朝他扔去,堪堪的躲过那把椅子,下一刻腹部就传来被击中的疼痛,再然后,他听到自己的脖子发出咔嚓的一声。

    lucida静静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里平静的波澜像是酝酿着暴风雨的海平面,lucida摸出男人口袋里的手机,拨出她熟记的号码。

    “……谁?”

    电话那头传来rreid不确定的疑问,陌生号码这个时候拨打过来,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r。”

    lucida轻声的呼唤让reid整个人都僵住了。

    “lucida?!”竟然是lucida!?

    “你在哪里!?”

    她受伤了么,现在这通电话是她安全了才打的还是被人胁迫的?在reid喊出lucida的名字之后,garcia就开始追踪这通电话了,她给reid打了个手势,示意reid多讲一会,reid点点头将心思全放在了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身上。

    “嘿r,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为什么lucida不回答他?

    “如果,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什么?”什么错事?lucida想说什么?

    lucida能想象电话那头reid迷茫又不解的表情,那表情光是想想都觉得有趣,lucida弯起嘴角,用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

    “嘿r,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reid怔怔的说不出话来,reid开着免提,lucida的爱意在场的人都听得到,但是reid除了无措外,他更有个不好的预感h和rossi都敏感的皱起了眉vese的态度有点不对。

    “我也爱你,lucida,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reid也放轻口吻,他大概猜到,lucida已经脱离了控制,但是她不肯告诉他她在哪,reid感觉很糟糕,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把他的姑娘给接回来。

    “不r,我爱你,所以我想和你拥有未来,可是,我必须和过去的我有个了结我才能放心那个未来不会被破坏,我的解决办法并不正道,我怕,你会讨厌我的,等一切结束吧,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愿意接受我。”

    不对,不是这样的,无论怎样的lucida,他都爱。

    “嘟嘟……”

    电话那头被挂断了,reid愣愣的看着前方,男人的表情很迷茫,似乎不理解电话那头说的话。

    “garcia!”

    reid猛地转头,garcia立马回过神,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我已经地址发给你们了!”

    她找到了lucida所在的方位!

    “an!”

    “知道了,你等会系好安全带。”

    他看reid的表情,是恨不得飞过去了。

    ******

    lucida挂掉电话,就像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整个人轻松了起来……不,更像是……没有了任何顾忌一样。

    地上的男人口袋里不止有手机,腰间还有一把枪,lucida抽出那把重量偏重的枪,熟练的检查弹夹,然后上膛,lucida深深的吸了口气,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三楼,而就在楼下,她要去做个了结了。

    “谁!?”

    “砰!!”

    听到有人从楼上下来,可是慢条斯理的步伐不可能是一个男人,在问出口的刹那,得到回应的则是一发子弹。

    “vese!!!”

    开枪的是那个本该被他们绑着的女人!

    “嘿,派对开始了。”

    lucida勾起了唇,那笑容冷漠又噬血,手中的枪稳稳的举着,手指不带颤抖的按下扳机。

    “砰!”

    “砰!”

    “砰!!”

    随着枪声应声而倒,lucida的表情根本没有变过。

    【这才是genovese。】

    “就是这里!”

    reid一下车就听到大楼内传出的枪声,他想也没想的冲了进去,an愤愤的捶了下方向盘,把某个小博士放在心里咒骂一通,拿起电话拨打给hotch,他和reid先到了,但是支援的人都在后面,他和reid需要支援。

    “你超乎了我的想象vese。”

    的眼神里并射出一种阴冷,再也抑制不住的疯狂,面对lucida朝他举起的枪,他有着更有力的武器,他笑着说道:

    “已经死了,我们两个,去陪她吧。”

    听到的死讯,lucida的瞳孔微微的缩了缩,表情却没有变,女人嘴角挂着的笑意不怀好意:“好啊,我先送你过去,我随后就到。”

    “不,我说了,我们一起。”

    r一直握紧的左手终于放松开来,lucida也终于看清他手心里握着的是什么……

    远程遥控器!!

    “砰!!”

    lucida朝peter的胸口开了一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r已经按下了按钮,一阵巨响从楼上传来,然后接连传来的是整幢大楼的颤动。

    炸弹!

    “轰!!!”

    大楼剧烈的颤动着,lucida可以看见天花板上的裂纹不断蔓延和扩大,墙壁不断脱落着表层露出里面的钢筋,lucida想要保持着平衡,可是摇摇晃晃的大楼让她踉跄了几下。

    “lucida!!!”

    这是reid的声音!

    “r!”

    reid的声音像是从楼下传来的,lucida躲开砸下来的石头,女人用力大喊着:“快离开这!”

    “你在哪!”

    reid没有理会lucida的高喊,他知道这里发生了爆炸,不过多久这幢大楼就会坍塌,但是lucida还没有出来,她甚至还在二楼!

    “轰!!!”

    二楼的地板塌了!reid后退了一步,就在他的正前方,天花板开始扭曲,二楼的地板整一块的斜着坠落到了一楼,lucida顺着那个洞,踩着可以踏脚的石板,轻巧的跳到了一楼,跳到了reid的面前。

    “lucida!”

    女人好端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reid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不等lucida说什么,他先跨前一步,然后步调紊乱的冲到了lucida的面前,紧紧的抱住了lucida:

    “lucida!!”

    “有受伤么?”

    “你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再这么做了!!”

    “……”

    reid喋喋不休的话语还听得出带着颤抖,lucida能感受到抱紧自己的双臂也在颤抖,lucida抿着唇,手中的枪几乎握不住。

    “lucida,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快塌了!”

    reid放开lucida,一把握住她的手,女人手里的枪是那么的明显,reid却像没有看到一样,只想拉着lucida离开,可是没走几步,他的手被lucida挣脱开了。

    “lucida?”

    reid又被lucida狠狠的推了一把。

    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胸口撞在地上的石块上,肋骨出顿顿的疼痛,似乎又有一块天花板的石块朝他砸过来,reid觉得自己大概根本不能躲开,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可是疼痛并没有传来。

    “噗呲……”

    什么被刺穿的声音,reid整个人僵住了,因为,他感受到了距离自己极近的呼吸……

    “……lucida?”

    reid睁开了眼,他趴在地上,但是无法转身,因为身后的人双手撑在地上弓着身子在他的上方,他看不见身后lucida的表情,可是他在意极了刚刚那个声音……

    “lucida!?你受伤了么!”

    reid极力的想转过头,可是他只能看到lucida的半张脸,他看到lucida弯着嘴角对他说道:

    “没有,只是石头压住我的脚了,我动不了。”

    “疼么?”

    “不疼。”

    reid知道,lucida很会说谎,但是他信了她的那句话:

    【我不会对你撒谎的r。】

    可是……当他等到an将他们救出石板下后,他看到的不是被石头压住脚的lucida,而是被钢筋刺穿胸膛的lucida……

    那么粗的一根钢筋,就这么直直的穿透lucida的胸膛,而lucida竟然对他说,她不疼。

    reid看到那样的lucida的时候胸口就疼的不得了,简直无法呼吸。

    她怎么可以这样骗他!

    “lucida,please,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穿透lucida胸膛的钢筋上还滴着血,lucida还有这微弱的呼吸都已经是奇迹,reid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不知所措的坐在lucida的身边眼睛死死的盯着lucida嘴里喃喃的说着,直到救护车来了,an才把reid从惊魇中叫醒:

    “reid,救护车来了……reid!!”

    “救护车……救她!!救她!!!!”

    reid反应过来死死的拽住an花了不小的力气才把reid的手给掰下来。

    “reid!冷静一点!你这样子根本做不了什么!你先上救护车,和genovese一起,她现在情况很危急,你一定要让她坚持到医院!”

    说实话,an并不看好lucida的伤,他见过不少的伤口,但是lucida这种……穿透胸膛的伤口,能坚持到医院已经是极限了,能不能救活……真的是看天意,可是他看着reid此刻几近疯狂的样子,他不敢想象,lucida如果死了,他会变得如何?

    reid陪着lucida上了救护车,呼吸罩下的lucida,呼吸的频率弱的让人害怕,看着救护车渐渐驶远,an给garcia打了个电话,目前只有garcia一个人留守,但是garcia身边还有一人vese,他也留了下来,an知道,他必须把lucida的消息告诉这个孩子。

    “哦,谢天谢地,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你这个混蛋,知道我有多着急么!”

    garcia一接通电话就不给an说话的机会,直接喋喋不休的骂了上去,an无耐的叹口气:

    “vese在你身边么?”

    “alex?在的,他在我身边。”

    garcia看了眼身边的alex,alex见状立马走到garcia的身边,接过garcia手中的手机:

    “我在,救出lucida了么?”

    “……是的,我们救出她了。”

    an明显的停顿让alex皱起了眉:“发生了什么?lucida出事了?她……受伤了?”

    an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的直觉太敏感了,an不得不回答:“是的,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去了哪家医院?”

    “是距离最近的纽约大学医学中心。”

    “……”

    “你……”

    an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直接被挂断了,alex抿着唇,白皙的皮肤现在只能说,脸色惨白。

    “alex?lucida怎么了?”

    garcia的疑问alex没有回答,他反而夺过garcia手中的电脑开始操作了起来:“电脑借我。”

    “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传来,reid才恍然过来,车子已经停了。

    “到医院了?”

    问向身边的医疗人员,医疗人员却是摇摇头:“应该是红灯加上堵车。”

    “什么?”

    红灯加堵车?lucida根本等不起!

    “没有别的路么?!”

    reid提高声调愤愤的质问道,可是刚说完,胸口就一阵钝痛,像是呼吸不过来一样,让他难受,又不得不咳嗽:

    “咳咳咳,lucida……”

    医疗人员看着reid脸色有些不对,他上前拍了拍reid的背,男人偏瘦的身体看着单薄极了,reid的咳嗽没有好转,神色更加糟糕,医疗人员检查了下reid的身体,解开reid的衬衫,不意外看到男人胸口的一片淤青,他轻轻的碰了碰,reid呼痛的表情让他确认了情况:

    “你也需要急救,你的肋骨断了。”

    “我不要紧,lucida等不起。”

    医疗人员当然清楚躺着的那个女人的情况有多糟糕,胸口刺穿,没有刺穿肺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但是再不进行手术,这个女人大概就会死在这辆救护车上了。

    “嘿,情况如何,堵车严重么?”

    问向前面的司机,司机也有些暴躁:“当然严重,前面的车全堵住了,那该死的红灯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可是我们这里还有两个重伤人员!”

    “我知道,但是你和我说没有用,你朝我吼,前面的红灯也不会变成绿灯!”

    司机刚喊完,前面的红灯就突然跳成了绿灯,巧合的诡异极了。

    然而更诡异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开过一段马路后,遇到了下一个的红灯,司机还没爆粗口,红灯闪了两秒立马跳成了绿灯,这并不是巧合,向右转到下一个路口,同样的红灯,依旧是闪了两秒变成了绿灯,就好似红灯被人控制了一般,在通往医院的道路上,全部强制性的变成了绿灯,一路通畅了下去。

    “what……”

    开到了医院,司机都觉得不可思议,太他妈的通畅了!

    “……哇哦,alex你知道你刚刚做的是犯法的么?”

    garcia涂着鲜红色口红的嘴唇张大着合不拢,她看到了什么?这个十几岁的小鬼在她这个黑客面前用她的电脑黑了整个纽约的交通系统,把通往纽约大学医学中心的红灯全部改成了绿灯!天哪!万一造成车祸怎么办!

    alex把电脑还给garcia打算走人,garcia的话让他冷笑了起来:

    “我知道,有本事来抓我啊。”

    ……这欠揍的口气和lucida真是一模一样!